“文州文州文州,”黄少天抱着灭神急冲冲地踹门进来,看见喻文州扶着脑袋,夜雨团成一团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怎么了怎么了文州?你晕船吗?不舒服吗?”

喻文州的手又白又长,骨节分明。黄少天看着伸向自己的那双手苍白得很,觉得肯定是冰凉的,连忙走上去焐着那只手:“文州文州你头晕吗?是不是不舒服?头疼还是胃不舒服你说一声啊……”

喻文州靠坐在椅子上,身上坐着黄少天,箍着黄少天的腰不准他蹦起来:“躲了我三天了,你到底在躲什么呢?”

“没有!”黄少天奋力反驳,“我只是觉得大海好美涛声好木奉我应该多多跟大自然接触一下这样我可以唔……嗯……”

喻文州捏着黄少天的脖子把人摁了下来,他先稍微碰了碰嘴角,然后就凑上去给了黄少天一个温柔缱绻的轻吻。

黄少天就像是被下了一个定身术,呆呆傻傻地由着喻文州亲完嘴角又凑上来用舌尖描绘了一下上下唇的纹路,再被人扣着后颈摁进了喻文州的肩窝。

“我发现我们黄副队长擅离职守至少三天了,”喻文州心情大好地拍了拍黄少天的后腰,“攒了这么多事全给我送来了,少天你不心疼吗?”

黄少天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又闷又委屈:“有委屈找你的叶修叶大神去。”

喻文州闷笑出声:“我觉得,天下就一人收拾得了那个妖孽,我们是能坑一次就坑一次,其他时候躲得远远的。”

“骗人,我看见你给他去信了!”

喻文州沉思了一下,指挥灭神逮住那只准备开溜的负翼金毛鼠上缴:“我记得每年这玩意都要失踪那么几天?”

黄少天立马不吭声了。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理着夜雨顺滑的皮毛,顺便捏一下肥嘟嘟的爪子:“而且每次逃窜的方向我没记错是往东边去了?”

黄少天抬头狠狠一口咬上喻文州的唇角:“你你你!!你监视我!!!!”

“没有,”喻文州的表情特别无辜,“作为你的专属向导,我其实不用监视都知道你想干嘛。而且啊,有它在……”

黄少天立马扑上去捏住夜雨:“你这个叛徒!!!!!!”

“在担心什么?”眼看黄少天捏着夜雨就想开溜,喻文州手上使劲,掐了黄少天的腰一把,“在担心叶修还是在担心那个塔?”

“还是……”喻文州凑上去逐步释放自己的精神海,“在担心我跟叶修有一腿?”

黄少天转过身一口咬在喻文州的脖子上:“你什么意思啊啊啊!!本少是那种人吗?吃醋这种事你以为我会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叶修写了什么!我给你说我只是有点……”

喻文州微微抬头让开一点方便黄少天下嘴:“你的心情不好啊,快到你的精神动荡期了难怪这么……”

“这么啥?!”

“没什么……”喻文州抬手摸着黄少天的侧脸,“记住啊少天,我是你的向导,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离。”

黄少天愣了半响,突然扑上去压住喻文州:“你抢我台词了!这句话该我给你说的!”

“你可以再说一遍。”喻文州从善如流表示改正。

黄少天有一种“自己是不是被坑了”的感觉,但是自己到底在哪里被坑了呢?

“那……好吧,”黄少天收回按住喻文州衣领的爪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道,“我勉强同意,你是我的向导……还有……”

到底是哪里被坑了啊……

黄少天还在绞尽脑汁地想。

是哪里呢?

喻文州抵住黄少天的脑袋给他做着精神梳理,嘴角露出一个压抑不住的坏笑。

黄少天亲口答应了哨兵对向导的确认,黄少天在自己有意的精神诱导下说出来的小心思,还有黄少天对于自己的心意……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家伙啊……

喻文州把人摁到自己的座位上:“乖乖把这些批阅掉。”

“不……”黄少天跟魏琛一个x_ing子,“我看着这些头疼,不仅头疼还胃疼!”

喻文州捏了捏黄少天越发圆润的下巴:“哪里不疼告诉我。”

“哪里都疼……”

“不批改完不给吃饭喔。”

“我哪里都不疼了……”

在大陆的最东边,最接近太阳升起的地方,坐落着光明圣殿。

圣城的安危和守护已经从骑士团的完全把守分散到了骑士团和霸图佣兵团的共同分担了。

教皇还是没事人一般呆在圣殿里,不同的是,三年前他亲自把圣子打包送到了当时还是一个小佣兵团的霸图佣兵团的驻扎地。

圣殿这些年越发的没了人气,干净空旷得就像是一片云端上的白无之所。

张新杰去跟教皇告别的时候正遇上盘旋在屋顶的天堂鸟亲昵地带着不转在柱子上选择筑巢的地方。

“来告别的?”教皇摸着张新杰的脑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趁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四处走走,多走几个地方。”

“冕下……”

教皇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料这回张新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

“冕下我不是小孩子了……”

教皇挑眉看了看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心中了然。

“背着我成年啦?”教皇抵着他的额头揉了把通红的耳朵,“你记住啊,你的背后是光明圣殿,有人欺负你的话……”

“没有,”张新杰握住教皇的手,“那个叫做塔的地方,它的首要目标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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